从李达康到周永康 文艺与现实中的秘书帮

王雅撰写2017-04-18 09:14:51

描写中国官场政治生态的电视剧《人民的名义》继续在中国大陆热播。作为近年来大陆罕有的现实主义题材,《人民的名义》从播出之始就引发了中国民众巨大的政治热情。

尤其是该剧设置了以虚构的“汉东省”官场为舞台的的政治角力,其中以汉东省省委常委、京州市市委书记李达康被称之为“秘书帮”,因为李曾担任过该省前省委书记的秘书,被视为“老首长”的旧部。这也是这部官场剧能够在官场大热的原因,因为它直接将中国政治文化中的一些潜规则直白地揭示出来,例如“秘书帮”。

《人民的名义》毕竟是一部文艺作品,在中国当下政治现实中,究竟有没有“秘书帮”呢?

所谓“秘书帮”,顾名思义,是指中国政坛之上由秘书出身的官员结成的帮派团体,这在中国并非一个新鲜话题。

中国政坛之上,秘书从政的例子多不胜数,天津市市委书记李鸿忠、最高法院院长周强等人都是秘书出身。

根据对中共十八大换届前官员的履历梳理,当时国务院部委主管秘书派占逾半,当时的27个部委主管中,有秘书经历者19人。部委及省市官员中,秘书经历者24人,占总数62人的三分之一。

而已经落马的原中共政治局常委周永康的四任秘书——郭永祥、李华林、沈定成、冀文林最终分别官至四川省副主席、中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副总经理、中油国际党委书记、海南省副省长,均官至高位,“秘书帮”在政治中所能发挥出的巨大政治能量让人感到惊讶。

在中国,秘书可以分享官员的权力。


“秘书帮”多为演绎,现实中很难以“帮派”的形式存在(图源:VCG)

从正常的官场规则来说,秘书长们靠近各级党政一把手,是其身边人,不仅要负责政令下达和落实,而且还要负责处理或协助处理党委、政府的日常工作。通俗来说就是大管家,要参与政务、管理事务,还要承上启下、协调各方,可谓举足轻重。有人将其概括为“办文、办会、办事”,可见其肩负之责相当繁杂,工作量大。同样,秘书出身的官员也能因此得到很好的锻炼。例如《人民的名义》中的李达康,正是因为其秘书经历,而得以在政坛上“顺风顺水”。

一个能够成为上级心腹的秘书,必须很好地替上级完成个人权力的扩张和延伸。也就是说,秘书必须深谙政治游戏的规则,能够帮助领导疏通同级官员和上级官员的各个关节。而秘书的工作方式一般是与对方官员的秘书交往,这使得身处同一官系中的秘书往往相互之间私交很深。

也正是这个原因,使得与普通官员相比,秘书腐败的危害可能会远远超过与他同级别的其他官员。

因为肩负重任,在落实领导命令、下达相应任务时,也便有了操作的空间。如果一个官员贪腐,可能是对他分管的某个领域如基建、城市建设领域产生破坏。而作为与各个领域都有交集,同时能够在上级领导和下级官员之间起到纽带作用秘书而言,其腐败所产生的危害将更加严重。

例如在2003年因贪腐被判处死刑的中国河北省国税局局长李真,就因为其长时间的秘书经历,有着“河北第一秘”的民间称号,这也是他腐败的主因。

尽管秘书在中国政坛有重要的影响,但是很难用一个简单的“秘书帮”三个字进行概括。因为“秘书”团体看似庞大,实际上却难以成“帮”。

(王雅 撰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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